谢言晚还嘴,就听得上官翰骁沉声道:“母妃接贞和进宫说些体己话,这会儿命臣弟送她回去罢了,您何必将事情想得这般龌龊?”
虽说太子是储君,可是储君也是君。
因此他这话一出,太子的脸顿时便黑了下来,眯眼道:“果然是祥瑞啊,连二弟这么清心寡欲的人都要护着你了。看来,本宫还真的要好好儿跟你讨教讨教!”
见太子想要来拉扯自己,谢言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而上官翰骁则挡在了她的前面:“母妃说了,要让臣弟送她平安回去,所以皇兄,你不能动她。”
眼见得上官翰骁拦住了自己,太子抬手便将他的胳膊打开,冷声道:“本宫做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么?滚开!”
然而不论他怎么想要推开上官翰骁,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皇兄还是不要为难臣弟的好,毕竟若是闹到父皇的面前,那也不好看。”
听得这话,太子方才松了手,咬牙道:“你威胁本宫?”
上官翰骁仍旧一脸的冷淡:“皇兄,你想多了。郡主,时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
见状,谢言晚微微行了一礼,径自便略过了太子,转身便朝着宫门外的马车走去。
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