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谢言晚折腾到三更时分,才在凤栖止的反折腾之下倦极而眠。
只是她才睡了不多时,便听到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响起,那喜乐高奏,瞬间将她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而后,谢言晚顿时捂着宿醉之后炸裂的脑袋,又倒在了床上。
一双手伸了过来,替她缓缓地揉捏着,男人淡漠的声音也随之响起:“醒了?”
谢言晚顿时惊悚的打了个寒颤,而后望向床上的凤栖止,呐呐道:“我,我怎么在这儿?”
她不是跟巧穗在院儿里喝酒么?
后来,她好像喝醉了,在院儿里唱歌来着,再后来呢?
谢言晚抱着脑袋蹙眉思索着,一双眼睛则悄然瞄了一眼房间内,顿时受到了惊吓。
啧,真惨烈,跟犯罪现场似的。
而她昨夜里好像跟人吵架来着,至于吵架内容……
谢言晚猛地想起一些画面,而后带着心虚的模样偷窥凤栖止。
她昨夜里,似乎抱着一根扫帚不撒手,非说自己是看门大爷,还跟一个想要抢地盘的环卫工吵起来了……
而那个“抢地盘的环卫工”,此刻正一脸淡漠的坐在床上,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