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越是个挺好的人。”被教的真的挺好的,而且以后肯定有作为。
“那多谢,记得来喝喜酒。不过在那之前,我要寻问你一件事。”
“说吧,什么事?”
“虽然不敢相信,但是我有个感觉,总觉得在你的身边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抗拒,但是仍然没有办法。尤其是,他是不是可以控制人心?”
怪不得从昨天开始对我就特别的严肃正经,莫非他有感觉到景容?
“哦?看来父亲比儿子要灵敏的多,竟然可以感觉到我。”景容随意的说着,突然间动了下手指。
我面前的张丰立刻全身一紧,下意识的抓紧自己的腿。
“怎么了?”
“又是这种感觉……”张丰的汗水都留了出来,看来十分痛苦的样子。
“很不错,是条汉子。”景容收了手指,我想着他可能是对张丰施压,但是对方有意抵抗,所以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事情发生的太快,我一时间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他不能控制人心。”景容没有这项技能,他所能控制的只有自己的家臣。
张丰明显不信,道:“可是,从昨天开始我就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