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他带着手套伸手轻轻抹了一下,然后道:“人血。”
这都能看出来,侦探啊?
然后景容在周围转了一圈儿,道:“这里应该有两个人搏斗过,按时间上来算应该是三到四天前。一男一女,男的脚印比较深,女的脚印比较浅而少,可见是想逃没逃出去被拉到这里……”他走到了一块方砖的地方,然后画了一个距离,道:“在这里将女人推倒……”
他转了一圈,然后道:“女人应该是被他用什么东西打晕了,然后在晕倒后被强暴,不过……挺快的,没到半柱……没到十分钟就完事了。接着他割了自己的手腕用血画了一副这样的事,证明着挣扎与绝望,然后撞在这里死掉了。”
景容所完,在场的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瞧着他,而他淡然的问薛北京道:“可对?”
薛北京不停的点头,道:“你是怎么知道有人在这里被强暴,还是晕倒之后呢?”
景容道:“很简单,人在被强暴时不可能不挣扎。如果挣扎,脚一定会不停的挣扎着,这里灰尘这么多,一定会在这个范围内形成一串或是很多的痕迹。但是,这里只有两道很深的痕迹,证明男人在将她推倒后就将其打晕了。”
“那你又为什么知道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