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许歌没在你身上花过这么多钱吗?想起来你们也算裸婚?”
“他不是这种性格,而且我也不喜欢……”
林茵话还没说完,har抢过话道,“屁咧,谁说他不喜欢了。你都没看见他怎么买车的,花他爸的钱他从来不手软。”
“……”林茵闻言顿了一下,“我还蛮少看见他那样的。”
har见林茵神情不太,便扯了扯嘴角。
“你也别多想。他可能就是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装个。其实性格是真挺好的,在队内的时候谁都可以欺负他,还有老白。他们这种老选手最好欺负了。”
“……”林茵闻言百味杂陈,不知道作何表情。最后只能勉强挂了个笑容。
这个“欺负”,真的含义太重了。
在他们看来可能就是朋友间的戏耍,但对于许歌而言,真的被剥夺了很多东西。
“我跟你说实话,”har说着眼眸子有些暗淡,“我真舍不得他走的。但他非要离开,现在换我做队长,我发现我啥也不会。就想着还是早点转行算了。”
“但你不会想继续比赛吗?”
“我无所谓,能打游戏就好了。是不是在赛场不重要。”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