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
“弄坏我口红然后没钱赔我的那个?”
许歌看浅可薇这笑容满面的样子,总觉得她要使坏,于是一张脸冷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和以前一样,规劝他这个朋友和妹妹。
“可薇,别闹了。”
那种亲昵的称呼和语调让林茵听起来有点不太舒服。但她还是继续保持微笑,甚至面容更为得体。
“不是钱的问题,是我们没有理由赔。”
“不是你们弄坏的吗?”浅可薇愣了一下。这个神情倒不是故意挑衅,她的记忆中就是她和她朋友弄坏的。
“不是,是你自己不心掉下去的,掉下去的时候盖子还打开着,结果说我们弄脏的。”
这一逻辑顺序许歌听懂了,许歌的三叔听懂,连浅可薇也想起来了。
不过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那真是不好意思,是我任性了。我记得那次弄坏了口红后,歌真的送我一箱呢。我拿到的时候都吓到了,直接出厂就搬运过来了,现在还没用完……”
浅可薇是个富家女,一箱口红对她而言也不一定是值得震惊的事情,她在这里提,不过是用来膈应林茵罢了。
哪里能想到林茵扑哧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