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翻出一套换上,又捧着一套藕白色的唐裙,非要送给林洛然。
林洛然提了提手上的金雕,示意自己带着它可不好换装,黎兮儿一拍脑袋,“师姐,让我来提着,这个坏东西欺负了我两天,非要让它尝尝厉害!”
林洛然笑笑,并未瞧不起她小孩子的举动。
黎兮儿的鱼线法宝一直将金雕捆得紧紧,其实线头还在她手腕上,或是这法宝本身的妙处,让她提着这硕大的雕身也并不吃力,就好似荡秋千,又有几分像放风筝,可怜的金雕被倒挂着在深渊间飘来荡去,若是能看清楚它毛羽下的脸色,那必然是双颊涨红,分明是倒吊地久了,头部充血的表现啊!
黎兮儿非要送她的宫装,质量上层针脚细密,袖口还绣了两朵若隐若现的玉簪花,比之她身上的无袖连衣裙,这套衣裙确实要与昭雪搭配很多……好吧,其实是藏在魂石中的白仙子,对外界的一切可是有感知的,她鄙视了林洛然身上的这件对被人来说是大牌设计师设计的连衣裙很久了,不时嘲讽两句如今的风气败坏,林洛然真是耳朵都要听起茧子了。
黎兮儿送的这衣服,按照白仙子的要求,上面连个避尘阵都没有,自然是非常不合格的,索性还算有古文,白仙子还比较能接受这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