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先生一脸的恭敬的说道:“想不到两位小兄弟年纪轻轻就创作出如此佳作,老夫佩服。”
苏东坡红着脸答谢道:“让先生见笑!我只不过与我这位兄台比文斗酒而已,扰了大家的清净,真是抱歉。”
周围的食客一听苏东坡这话,立马有人起哄道:“既然是比文斗酒,刚才的小兄弟可否在来一首?”
老先生也笑道:“对!这位小兄弟可否赏脸?”
“不对吧!这位小兄弟已经出了文章,应该是另一位小兄弟出文章了?”
苏东坡犹豫半天,不想扫了众人兴致,文人就是好面子,再说苏东坡也想与萧森瀚一争高下,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正准备诗兴大发。萧森瀚端起大碗,说道:“咱们兄弟比武斗酒管他们鸟事?咱们喝酒!”
“这……”苏东坡雅兴完全被萧森瀚扫了,脑子里构思好的诗句被这半碗酒下肚,全部冲淡了。
苏东坡整个人晕乎乎说着:“今日有幸见到森瀚兄如此佳作,等省试结束森瀚兄一定来我眉州做客。”
萧森瀚又给苏东坡斟满,自己又下了半碗,笑道:“承蒙东坡兄看得起,等我有空了一定穿越到你家做客,哈哈!”
“哈哈,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