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界,拥有无数个一席之地,不过徐泽倒是并没有满足,那些知识多数都是未来层次的,与现在主流医学知识,很多都有极大的差别,所以徐泽也得时刻地了解现在的医学进展,省得到时候自己冒出来的许多东西,那些专家教授看不懂,给自己打个零分,或者一句荒谬,那也足够自己憋屈的。
书看了几页,很快又来病人了,这个病人倒是个老病号,不过徐泽没看,是前天赵启龙看的开了药,然后张老把了把关。好像是个发烧的病人,不过昨儿听说还在发烧呢,看那模样似乎今儿依然不见好。
这病人今儿一来见得赵启龙不在,倒是面露喜色,看着张老道:“张医师,今儿你详细给我看看,这总是发烧,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还发烧?”听得这病人的话,张老医师也是眉头一皱,朝着徐泽道:“徐泽你先给他量个体温。”
等徐泽给这病人夹好体温表之后,张老亲自拿了个小电筒给病人看了看喉咙,然后又拿了听诊器仔细地听了听心肺,等得体温量出来,这眉头却是皱的更深了:“今天喉咙已经不红了,按理说这发烧应该也会退才是,怎么又烧到了三十九度?这倒是奇怪了。”
这病人见得张老也是一副有些愁眉不展的模样,这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