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很可能是因为某种东西自己不常有,一旦拥有,就希望藉以外界的羡慕来建立自信,而张氏现在高调的行为也恰恰就说明了这一点。
“这两年你真是长大了,”叶书夏瞅着抱着自己儿子在榻上玩儿的叶睐娘,她一身银红缠枝西番莲蜀锦褙子,因不用出门,长长的秀发反绾成髻,用一支素银雕花簪绾了,雪玉般的脸庞清丽脱俗,叶书夏心下赞叹,“你这两年出落的越发好了。”
叶睐娘拿着拨浪鼓引逗小圢哥儿伸手来抓,“还说我呢,姐姐真是做了母亲反而越来越漂亮了。”
“难道做了娘就要越来越丑不成?”叶书夏年纪渐长性子也爽利了许多,圆圆的眼睛一瞪,“我可还没老了,”她不能老,若是老了,家里还不是张如彬那些通房们的天下?
“明日母亲还要带你到相国寺去上香呢,咱们上次一同去相国寺,竟然是许多年前的事了,”叶书夏软软一叹,“谁想现在恒哥已经娶了亲,而你也是个大姑娘了。”
“姐姐这话听着跟你已经多老了一样,刚才不还说自己年轻的很么?”叶睐娘头也不抬,只是专心逗圢哥儿玩儿,叶书夏刚从张氏那里过来,想是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一时又开不了口,才在这儿感慨岁月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