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贾莲碧一阵心虚,努力让自己做出一派轻松有样子,“妹妹记得了,嫂子您也早些歇着,”说着看向门外,“我哥哥也是的,这段日子衙门里怎么那么忙,成日的不沾家。”
“男人在外面的事咱们怎么懂,”叶睐娘心里冷笑,这个家确实是要出什么事了,贾莲碧说刚才那句话时,却没有控制好瞬间上扬的右唇角,看来贾连城不回家,她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想来过一阵就好了。”
“小姐,她什么意思?”桃子看贾莲碧主仆出了院门,摔了帘子进来,“我怎么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你看看这荷包就知道了,”叶睐娘将那只枫叶荷包递到桃子面前,“看看这是谁的手艺。”
“是那个姓席的,她要做什么?”桃子一眼就认出了荷包的手工,扬声道,“她什么意思?!”
“怎么了?”李子听到桃子在屋里高声,也凑了进来,“怎么又一只荷包?”
“咦,这味道,”李子拿到自己鼻下细闻,“这味道怎么和姑爷身上常带的味儿那么像?”
“你说什么?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叶睐娘一把拿过荷包,只觉一股非兰非麝,甚至还有些苦苦的味道冲到鼻端,“你闻到相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