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质问的口气,对许永波说道:“许书记!我小生活生活过的那家孤儿院你应该知道吧?这家孤儿院属于民政局,不过民政局除了正常发放孤儿院那些阿姨们的薪水之外,已经两年没给这家孤儿院发过任何经费了,要不是孤儿院的那些阿姨们对孤儿院有着特殊的感情,靠着她们自己的薪水,支撑着孤儿院的正常运转,恐怕这家孤儿院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是在这家孤儿院长大的,对于这家孤儿院我有着非常特殊的感情,为了减轻孤儿院那些阿姨们的负担,让孤儿院能够正常的运转,让那些孩子们都能够获得更好的生活,我昨天刚刚将我们市企业家朱霸天捐助的一笔钱送到孤儿院去,原本以为这笔钱能够暂时解决孤儿院的问题,结果没想到今天民政局的人却突然上门通知说,要解散孤儿院,甚至更过分的是,对于孤儿院那些孩子们没有做出任何的安排。”
尽管吴俊杰是许老爷子的主治医生,而许永波对吴俊杰也给与了足够的尊重,但是当许永波听到吴俊杰竟然以质问的口气跟他说话时,心里同样也是非常的不舒服,只不过到后来,他了解到吴俊杰打电话的真实目的时,情绪才有所好转,一脸严肃地对吴俊杰保证道:“小吴!这件事情你放心,现在我马上帮你了解这件事情,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