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坐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安权涛先开了口。
“刘宇凡,你的琴弹得很好。”安权涛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了这番话。
“谢谢,呵呵,其实你弹得也不错。”刘宇凡笑着说道。他这倒是心里话,安权滔刚刚演奏的那首k330,虽然在技术难度上和他演奏的《黄河》差了一大截,不过从他表现出来的专业规范的技法和游刃有余的神情看,他的真实水平恐怕远不至此。
“你比我强。”安权滔毫不避讳地说道。看着刘宇凡,他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真正遇到对手才有的眼神。
没等刘宇凡接话,他继续说道:“我原以为,整个阜安一中,不会出现像我一样的人,呵呵,看来还是我小看了天下英雄。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这三年寂寞了。”安权滔说着,突然看着刘宇凡,认真地说道:“重新认识一下,安权滔,阜安镇东街的,我的钢琴老师是殷承宗。”
“什么?!”听着安权滔的后半段话,刘宇凡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说你的老师是殷承宗?中央音乐学院的那个?”刘宇凡以一种急促的语气问道,脸上都是不相信之色。
这也难怪。每个学过钢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