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又重新回到了同一个世界之中。
“你去深圳以后,我生活中缺少了你这个姐妹,生活枯燥了不少,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起床做饭,然后将孩子送到幼儿园,我再去上货,卖水果,下午回家做饭,再去接孩子,吃完饭哄他们睡觉。这一天就过去了。
这几年里,我没有完整地看过一部电视剧。除了晚上睡觉,我没有在一个位置停留超过半小时。真的很苦很累,也有失去生活勇气的时候,但看着两个孩子在健康地成长,即使再苦再累,我也感到欣慰了。”
“晓晴,你受了太多的苦,陈宇星他知道吗?”
李晓晴点点头,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又示意杜亚萍吃些点心和水果。
“在四个月前,我忽然查出来了,患有原发姓淋巴细胞癌,并且已经是晚期。”
杜亚萍“啊”的一声,手中的酒杯从手中滑落,掉到洁白如雪的地毯上。杯中的红酒飞溅出来,如朵朵梅花散落在白色的地毯上。杜亚萍又是一个惊吓,嘴中发出更大的“啊”声。
客厅的异常举动,引起了连锁反应,十几个黑色西装的大汉如鬼魂般出现在客厅的四周,将两人围在了中间。李兰和李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李晓晴的身后。
忽然从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