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答,已经朝座椅上坐下去了。
“你不够资格。”
张宇初话音刚落,就听见‘啪’的一声,茶庄制作工艺精美的太师椅,就已经碎成了一块块小木片,散落在了地上。
“张先生看来是不欢迎我。”
阴鸷的中年人自嘲的笑了笑,对张宇初说道。
在他们的世界实力决定一切,然而在刚才第一次较量中,他以完败而告终。
失败的人是没有话语权的,这就是他们的游戏规则。
“你本不该来。”
张宇初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了阴鸷的中年人一眼。
是个邪派高手,张宇初并不意外,历朝历代都有招揽高手的习惯,显然在六百年后的今天,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变。
高人之所以为高人,却是有过人之处,心气也高的很,岂肯听命与他人,想要招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肯投靠朝廷的,自然是一些邪派高手,或者是误入歧途的正派高手,或者是有天大的仇家,不得不投靠朝廷寻求庇护。
他们做的一些事情,当然也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在明朝也只有锦衣卫要做,却做不到的事情,才会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