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法家,兵法,墨门等三教九流的主张。
如今这些典籍,多以失散,想必此刻早已经不在人世间,其中极少的一部分,张宇初在南都紫金山的天府洞中有副本。
然而更多的,都储藏在张宇初的记忆之中。
想要让这些惊世骇俗的典鼻,重现人间,唯有张宇初一笔一划的将,这些典籍重新抄录下来。
连日来的努力,张宇初也只抄撰了其中极小的一部分。
“嘟,嘟……”
寂静的房间内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
张宇初起了头,放下了手中的狼毫笔,靠在身后的太师椅上说道。
这个时候,院子里,在没有别人,也只有唐昕会在这个时候来敲门。
咯吱一声,门开了,果然,唐昕穿着一袭粉色的贴身睡衣,端着一碗莲子羹走了进来。
别的忙,唐昕也帮不上,顶多也就是每天帮张宇初研研墨,熬熬粥之类的小事。
别的不敢说,在熬粥这上面,唐昕是下了苦心了,火候是一日千里,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你怎么还没有休息。”揉了一下太阳穴,张宇初略带疲惫的说道,连日来不休不眠,不断的在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