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那会我告诉爷爷奶奶,说我帮忙想一下想法,想的出来就告诉他们,想不出来他们也别怪我。
当时我爷爷还挺欣慰的点了点头,估计他怎么都不会想到,我这话只是敷衍他的。
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帮我爸想什么办法,更别提给他们建议了。
可是到了晚上,我妈的眼泪忽然让我意识到,如果我爸真的因此住了监狱,又或者死在了监狱里,我妈将一辈子都放不开对他的情,说不定会搭上后半辈子的幸福。
而沈家唯一对我还不错的爷爷,说不定也会因此恨上我。
我虽然不愿意花钱花精力救我那个偏心眼的爸爸,但为了他去随口问一嘴,还是可以勉强去做的。
很快,电话拨通了,季先生“喂”了一声,然后就是嘈杂的吵架声。
“季先生?”我小声的喊了一句。
那头没人说话,但有淡淡的风声。
大概过了半分钟,季先生略有些喘息的道,“是沈绛啊,有什么事情,你说。”
“季先生,我这里有点事情可能要麻烦你。”我蹙着眉头,将我爸的事儿简单说了一下,“虽然说,他做的事儿也不地道,但毕竟是个从犯,如果平白担上主谋的罪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