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静不下心来,想着一会儿要发生的事,她就心猿意马,既期待又甜蜜还有点儿心慌。她虽是郎中,对人体构造很清楚,但活了两辈子,成亲却是头一遭,对男女之事完全没经验。
想到这里。她将书放下,站起来翻开一个箱笼,从里面拿出一本画册来。
这是昨儿晚上舒氏偷偷给她的,叫她成亲前仔细看。她随手就塞进箱笼里了。
作为被各种媒介全方位教育的二十一世纪的青年,她对那事即便没实践经验,理论却是一抓一大把的。需要做什么前戏,中途应该做什么。完事后怎样才能更容易怀孕。她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看这种拙劣的画。
可这会子,她却拿出画,就着昏黄的灯光看了起来。
这一看。便看得她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她对自己的功力和耳力一向很有信心,哪怕是隔着几里路都能听出骑马的人数。可今晚她却如弓之鸟,外头的丝毫响动就把她吓一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册子关上,放进箱笼。然后回到榻上。待听得不过是外面丫鬟从廊下走过,她才松了一口气,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摸摸发烫的脸颊。眼眸秋水如波,格外的妩媚滟潋。
“呀”地一声,门被推开。苏慕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