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对希尔玛廖夫来说确实是大生意。如果失去这个大生意,他不知道要卖多少木材才能有那么多的收益。特别是,木材生意本质上是他的整个家族的。他每年能从中分得四五千万美元就算不错了。而英国的皮草生是他私人的生意。
可以说,英国的皮草生意对希尔玛廖夫而言,比家族的木材生意还重要。
他等了几天,马加丹州那边也没给他带来任何的好消息。反而带来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在养殖场被查封后,政府要求他们安全销毁那些试用了违禁药品的紫貂和蓝湖。
他们当然不肯那么做。
如果是在美国,这样的事肯定不会发生。但那是在俄罗斯。他们如果去进行行政申诉,法律也不站在他们这边。
因为,皮草生意在西方国家是收到抵制的——虽然他们其实不排斥皮草——俄罗斯也就没有专门制定对生产皮草的动作实行对应的标准规范。所以那些生产皮草的动物被套用了其、它养殖动物的标准规范。
问题是,那些动物养殖了大多是为了肉食。只要用了违禁药物,法律规定肉食动物是要被销毁的。
必要的时候,俄罗斯的法院也是有法必依的,所以他们就算去告状也告不赢。他们只能用钱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