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镇上赶一回集,与在镇上住一个晚上的意义是大不一样的。前者是去看一下城里人生活的地方,而后者是去体验一次城里人的生活。
对于重生回来的长贵来说,去镇上住一个晚上,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期待的。这个年代的金石桥镇与他重生过来的那个年代的雪峰寨都没法相比,房屋都是破破烂烂的。俊武工作的车站全是一层的砖瓦房,破破烂烂的。
金石桥车站在九十年代才重建,然后到了05年又搬到了镇郊的环城路上。老车站的面貌,在长贵的记忆力已经变得模糊。再一次看到老车站的全貌,让长贵感慨不已。
“这里一天有两班去县里的班车,还有一趟去市里的班车。另外还有货车。货车是不固定的。我开的是货车。可以经常去市里和省城。”俊武指着车站里摆着的几辆白色班车说道。
老车站很小,车很精贵,全部停到车库里。每次出车回来,司机都会对车辆进行精心养护。
车站的宿舍是一排非常低矮的房子,俊武的宿舍住了两个人,不过另外一个出车了。晚上长贵父子俩可以睡那人的床。
“你们两个在这里坐会,我出去有点事。回来请你们下馆子。”俊武将那些野山羊肉装在蛇皮袋里,然后从屋子里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