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走散,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从汽车站转到火车站,上下车的时候,长贵一边要照看自己的行李,还要照看宗秋,还要提防扒手。
长贵不知道拍走多少只不安分的手。
火车上的人也不算特别多,宗秋也坐到了位置。但是火车上也有混江湖的。看见长贵大宝小宝地,不少人动了心,过来与长贵套近乎。
“大兄弟,你这大包小包的,做的是什么生意啊?”
长贵抬头看了那人一眼,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看起来似乎很和善。
但长贵却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长贵笑了笑:“我有个亲戚在大庸工作,过几天收媳妇,打电报过来让我去喝喜酒。从家里带了一些土特产过去。”
“你门农村现在搞得也蛮好嘛。我们那边现在还吃不饱饭呢。”中年人说道。
“我们那也差不多。打人活一张皮,我这是打肿了脸充胖子。一些土特产都是自己地里出的,也抵不了几个钱。”长贵编得跟真的一样。
那中年人感觉长贵没说假话,觉得长贵这里榨不出什么油水,就放弃了。
但总有不甘心的,那么几个大袋子,里面就算是放棉絮,也总能值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