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寡妇,你要扔下我不管了?跟寡妇过日子去了?”
“滚蛋!你老子我要讨也是讨个黄花大闺女给你当后娘,寡妇我会看得上?”长贵在宗秋脑壳上敲了一下。
“你结过婚的,还这么大年纪,脑壳有问题,人家黄花大闺女才会嫁给你。”宗秋飞快地下了床,跑到堂屋里,从房门后面伸出一个小脑袋。
是可忍孰不可忍!打崽要趁早啊!大了就够不着了。
只是等长贵走出房门,宗秋早就跑得没影了。
“长贵,帮我去把秧田抽一下水吧。秧苗都快要干死了。”张方清实在没办法,他家的秧田放不到一滴水。他早上去挑了几担水,倒到田里,连个水影子都没看到。一下子就被晒干了。这么下去,把他一把骨头给累断了,也救不活秧田的秧苗。
张方清家的稻田离水源太远啊。张方清也不晓得自己脑壳是不是进水,才把秧田放到这样的地方。
“你家那秧田太远,接管子都接不到。”长贵说道。
“那没事,先把水抽到我家下面那块田里,然后再从那块田里抽上去。”张方清说道。
“这不是不可以,但你这算是抽了两次水。得付双倍的钱。另外,下面那块田也干得开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