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郎正仰头四望这少年郎身高近七尺,眉毛与眼睛离得很开乎对看到每一件事都无比惊奇、充满了兴趣——
“长康!”陈操之叫道,喜上眉梢,朝院下挥手,回头对母亲道:“娘,儿的好友来了,我去迎他们上来。”
陈操之飞奔下楼,只见院中停着六辆牛车,有十几个人,顾恺之大步过来,朝陈操之略一施礼,便拉住陈操之的手仔细打量,说道:“子重兄,去年腊月一别,你似乎更俊美了,这江左第一美男子非你莫属,人道献之第一,我以为王献之不如你,王献之过于苍白秀美。”
陈操之笑道:“有三绝顾虎头在,我何敢称第一。”
顾恺之道奇道:“绝?哪三绝,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恺之人称“画绝”、“痴绝”、“才”,现在应该还没这说法,陈操之道:“自然是绘画、吟诗和容止三绝了。”
陈操之一边顾恺寒暄,一边朝其他来客看去,跟在顾恺之身后走来的是身高体壮、人物轩昂的刘尚值,随后是相貌不俗的丁春秋,而立在牛车边微笑着望着他的那个额广鼻挺、眉长目秀、气质端凝的少年正是徐邈徐仙民。
“仙民。”陈操之拉着顾恺走过去,不待徐邈作揖,便拉起他的手,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