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操之笑道:“我四伯父没见过鲜卑人,认为是赤发绿眼的不中看,所以要我忍耐。”
慕容钦忱笑得花枝乱颤,她对自己容貌极有自信,而且从陈操之对她的宠爱也看得出来她有多美,笑道:“四伯父真好,我以后要送礼物给他老人家。”又问:“那夫君的两位妻子怎么看我?”
陈操之如实道:“她二人信里并未提起你。”
慕容钦忱秀美如画的双眉蹙了起来,感到受了轻视,心里很不痛快,说道:“我是决不去江东的——”
陈操之道:“可是我总要回去的,难道那时钦钦就要与我分开?”
慕容钦忱望着陈操之,说道:“你要护着我,我就随你回去。”慕容钦忱是担心受到两个大妇的羞辱和轻视啊。
陈操之道:“你不要太担心,葳蕤和道韫知书达礼,不会刻意贬低你,但你也要知礼识大体,莫要耍小性子,若你与她二人起了冲突,我是不会为你撑腰的,这点你要记住,当然,你回江东,我也不会安排你与她二人一起住,免得你不适。”
慕容钦忱不吭声,心里很委屈,在陈操之心里,陆、谢二女的位置显然居她之上。
陈操之自顾展画细看,他辨出那幅伯真和芳予小兄妹趴在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