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响声,震得人心惊肉跳。
“大嫂,何必的,雅儿还小,情窦初开也难免的,你作甚动了这么大的气?”是赛傲雪劝解的声音。
“是啊,娘,你看姐姐的手都肿成这样了,您怎么忍心再打。”张欣芮也哭哭啼啼道。
张欣语闻着声音跑进了祠堂,就见张欣雅跪在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平抬着一双手,掌心已红肿,张欣芮跪在她身边紧紧搂着她,左前方大娘拿着一条戒尺,呼息微喘不知是打得累了,还是气的不轻,母妃则是站在她的身边劝慰着。
“大娘作何要打二妹妹,还气的如此?”张欣语上前一把拿过刘香文手里的戒尺扔到了一边,看着张欣雅红肿的手一阵心疼。
二妹妹的手可比自己的金贵的呢,不光是能弹善画就连刺绣都是一绝,再打下去给打残废了可怎么了得?
“大姐,娘说姐姐不知检点私会慕怀哥哥,正气着呢。”张欣芮搂着二姐姐呜咽道。
刚不久张欣芮陪着张欣雅去天牢探望白慕怀,哪知刚进大理寺就被刘香文亲派去的人抓了回来,本以为娘亲疼爱她们姐俩,动之以理晓之以情她一定会明白的,不料张欣芮刚刚求了情,刘香文便大发雷霆罚着她们姐俩跪祠堂,还对张欣雅动了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