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转身离去。
玉紫烟靠在门框上,神情呆滞,心中有欣慰,有伤怀,瞥着他离去的方向,欣慰着他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伤怀着他在说亲手杀了自己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冷清秋劝阻了亲爹和玉凌峰那没日没夜的大战,并将自己的怀疑说了一遍。
冷严哈哈大笑道:“乖儿子长大了啊,看事情看的通透了。”
冷清秋很是迷惘,疑惑道:“爹爹此言何意?”怎么褒义词里面含着贬义的意思哪,你儿子何时看事情不通透了?
“其实我早就怀疑你大师兄是遭人蛊惑嫁祸给玉凌峰那老小子的”冷严娓娓道来:“想那老小子做事一向光明磊落言而有信,咱们既然答应他隐退江湖,他断不会再为难咱们。”
“既然爹爹有如此想法,为何这些年没和秋儿说,还任由秋儿和一众门人把这血海深仇归在了玉凌峰的身上。”
“敢于陷害玉凌峰还做到滴水不漏的并非常人哪。”
“那爹爹知道是何人了?”
“我要是知道了,早去杀了他个王八羔子了,还在这和玉凌峰打架做戏?”冷严气的直翻白眼,刚说完他看事情通透了,这么快就显出原形,和他那个不知所谓的娘亲一样,不禁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