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给的情报很重要,但是想命令我替你做事,呵呵,西蒙斯,你恐怕想多了。大不了我不要你的坐标,仔细搜索一下总能找到的。”
“玫瑰公爵阁下,我哪敢命令您做事?”西蒙斯急忙摆出了一副恭谦的态度说,“这一次华夏国非局太过分了,我并不想继续挑事,只是想求和而已。我只是恳求您,顺手拉我司一把。您想想看,那人和您如此深仇大恨,但他行踪根本是绝密情报,而且谁也没有本事去华夏国找他茬去。那年轻人显然和那人关系匪浅,只要抓住了他,也许能把他逼出国呢。”
玫瑰公爵犹豫了两秒后,冷笑说:“坐标报上来,其余的事情,看那件事情的结果以及我个人的心情。”
“是,是,是!”FBG的CEO西蒙斯,急忙连连点头说了三个是,“公爵阁下,一切以您的意志为中心。”
……
华夏南海。
这片充满争执的海域之中。
一艘运输船,乘风破浪般地驰骋在碧蓝的海域内。
甲板上,几个来自于全国各地的年轻人们,正在一人拿着一瓶酒庆祝。按照诸位的体质,这点点酒也就是能助助兴而已,也不会像雷轰那样,三瓶盖就喝得昏天黑地。
“王焱老大,和你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