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检查的时候,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内脏都受到重创,冷少你玩的有点大了。”
“你以为本少不知道玩的有点大,这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冷挚眸子森寒,一想到如果撞在白沫沫身上她即使不死也会重伤,现在自己的这些要全数落在她身上,恨得牙痒痒。
“不是你的苦肉计啊?”寒冬话脱口而出,被冷挚狠狠的剜了一眼。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寒冬急忙噤声,专注的给冷挚检查。
白沫沫并未在意,当时的情况多危险她清楚,冷挚对自己的心思,她也清楚……只是……
一个小时后总算是一切处理妥当。
冷挚躺在担架上被抬到了他的房间,白沫沫跟在他身后。
“晚上想吃点什么?”白沫沫帮冷挚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随意的问道。
冷挚大手握着她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他们现在的关系像极了妻子和丈夫。
丈夫躺着妻子坐着询问他晚饭的想法,有一股暖流从心底升上来,将冷挚的全身都浸透了,很舒服。
“让厨房做吧,你休息一下,今天是不是吓到了,一会让寒冬弄点压惊的汤药。”冷挚看着白沫沫,桃花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