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我弄疼你了吗?吓着你了吗?”
“都没有,谭司翰,我喜欢以前安静的生活,如果我们能保持原来的那种比师生多一点的朋友关系,我会留在a大,如果你一定要打破这个平衡,我会换一份工作。”白沫沫看着谭司翰,平静坚定的说道。
“不要走,沫沫!”谭司翰一把抓住白沫沫的手,他知道如果她真的离开,那他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如果真的见不到她自己会抓狂的,与其那样,还不如,看着她,自己痛苦……
“我答应你,只做朋友。”半晌,谭司翰缓缓的说道。
白沫沫眸子一亮,暗暗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