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上,轻轻的按压,以他那种手法肯定是越按越痛的。
“沫沫……”冷挚抬眸看着白沫沫,她依旧是那个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好像隔了很远的一个距离,任凭自己怎么努力都没办法逾越。
“我煮了醒酒汤你喝一点,要是不能回去,今晚就住这。”白沫沫放下手,转身去厨房。
冷挚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心里一喜,太好了,是沫沫给自己换的衣服吗?
白沫沫端着醒酒汤进来。
“衣服是梓熙帮你换的。”白沫沫见冷挚抓着自己的衣服,出声解释道。
一句话冷挚抑郁了,竟然让一个男的帮他换衣服。
“沫沫,我饿了。”冷挚闷闷的说道,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沫沫。
“我去做饭,你坐一会。”白沫沫也没说别的,转身就去了厨房。
冷挚喝了醒酒汤胃里觉得舒服了许多,也跟着去了厨房。
白沫沫在厨房忙活,自己就站在那,有什么东西变了呢?冷挚脑海中忽然划过什么,是,沫沫的态度,她摆明了是不会和自己有什么了,冷挚苦笑了一笑,女人真是狠心。
白沫沫做好饭菜的时候,就看见冷挚站在那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