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晕的。
陆展彻没有看出白沫沫的异样,他率先开口,说道:“沫沫,你怎么样?”
他没有问最近,最近对于他来说是这六年的时间,他也从来没有意识到六年过的有多么的漫长,一直以为这些知识一眨眼就过去了。
但是等着想过明白的时候,才知道六年的对于白沫沫来说是一种无谓的等待。
白沫沫眼见有些了一丝的雾气,但是她坚持不让眼泪留下来,她用力吐了一口气,摆平心态。
“我很好。”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是在颤抖的,的确她很好,六年的之间,她都很好。
所有的事情对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冷挚以前她一心的爱着陆展彻,无论五年,十年,还是更多,只要他还在,她就愿意等着。
离婚之后,有了冷挚,她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忘记,让这个人在自己的心里消失。
她明明找了一个最好的办法,可是在见面的时候,却能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心疼的滋味。
“沫沫……”
陆展彻很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他没有想到现在的白沫沫是这个样子。
简单的几个字,却是那么的冷漠,陆展彻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