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去照顾白沫沫。
等着白竹风离开之后,墨景书在坐在冷挚的身边,伸出手无奈的拍了拍冷挚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出什么事情了?”
如果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冷挚也不会这么去喝酒的。
“也没有什么,是工作上的,现在已经解决了,但是对于沫沫,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在乎沫沫的过去,但是我就是没有安全感,我时刻都在担心沫沫有一天会离开我。”
冷挚说着把头埋的很低,似乎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软弱。
墨景书能体会冷挚的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情的事情就算是自己说的再说,也抵不过了冷挚的亲身体验。
“现在等着沫沫的醒来在说吧。”
现在说什么事情都是虚的,只有沫沫醒来冷挚的内心或许会好受一点。
墨景书本来想安慰一下冷挚,但是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