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安置,便怎么安置。”
“四哥是要效仿前朝明皇,将父亲的妃子立为自己的皇后?倒真是可歌可泣,然而你可知史书将如何记载?”
“将来天下尽在我手,自是要它怎么写便怎么写。”
“四哥说得倒轻松。不过不论四哥做什么决定,玄朗自当竭心效力!只是不知她会作何感想……”
闲置桌边的拳猛然攥紧,指缝间露出一条细细的红丝绳。
“她……会明白的。”
“很好,我想也是。”
宇文玄朗干笑两声,举步便要离开,手触及门板的瞬间,忽然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只低声问道:“你……舍得?”
声音极低,恍若自言自语,此后,便是一片静寂,静寂得能听到那烛影摇曳的声响。
“一只盛满水的杯子,若是想再装点别的东西,必须要倒掉一些水。与其让那新加进来的东西混浊了清水,不如我先取了些保存起来。在这世间,但凡要得到什么,总是要先舍一些的。等我得到了想要的,再把舍的那些一件一件的拿回来!”
宇文玄朗沉沉闭了眼,复睁开,眼尾深黯,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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