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声响撞击四壁,紧紧追随着已走出门外的宇文玄苍。
宇文玄苍容色淡淡,脚步未歇,只似自言自语的丢了句:“可惜你看不到了……”
————————————————————————
夜。
月。
宇文玄苍立在沉香榭旁,遥望星空。
夜很静,带着冬的死寂,却仿佛有双眼睛,隐在林中,在背后偷看他,目光阴森,明灭不定。
“阁下还打算在这里躲上多久?”
他负手身后,头也未回,语音淡淡。
片刻后,树影微晃,枝叶窸窣,现出一个暗色的身影。
背微佝,拖着一条腿,行动缓慢,时不时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好似受了重伤,却有一双眼,于并不明亮的月色下闪着细碎的精芒。
“煜王果然好耳力!”
“阁下谬赞,对于一个失去功力的人,不需本王浪费一丝耳力。”
的确,身后这个在沉香榭隐藏多日的人不论曾经有多高深的功力,现在的他功力尽失,身受重伤,怕是连一个十岁的孩童都打不过,若不及时医治,用不了多久定会命丧黄泉。
只是这样一个人,为何要藏身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