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选了张离夏美又远又和洗手间相反的桌子。
“这下怎么也不会碰到了吧!”她打开菜谱开始点菜。
翎琅看了看周围,走到墙角把一盆绿植移到了她们桌子后面。
“这样更保险。”
点菜的服务生见没挡住通道,便没吭声。还有点开始怀疑这两位客人是不是明星,可惜他怎么看都对不上号,最后只好悻悻离开了。
“真香!”阿妙幸福的吃了一筷子酸菜鱼,“国外的酸菜鱼都一股沙拉味。”
翎琅瞟了她一眼:“你的心真大。”
“……”阿妙没吭声,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才开口道,“明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说破了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为什么要去打破,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吗!”
翎琅摇摇头:“我一向黑是黑,白是白,喜欢就是喜欢,不爱就是不爱。”
“我没你那么决绝。”阿妙耸了耸肩膀,“我只想开开心心活着,不用去算计这个算计那个。也不用担心谁会突然暗算自己,要我的命。”
“那是因为你没有那么爱神星阑。”翎琅看着她,“他在你心里没有自己重要。”
阿妙的筷子顿在半空,她低头看着果汁里漂浮的冰块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