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程易之后,便不再跟吴皓在一间茅草屋中休息,而是去了旁边的另一间,包括玉兔也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吴皓和往常一样,拿着锄头来到潭河边,看看正坐在潭河边发呆的青袍,吴皓嘴角轻掀。
凌空对着青袍青年的丹田轻轻一指落下。
经过一晚上好不容易修行来的修为还是被吴皓再次打散。
“吴皓!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你你!你为什么还要打断我的修行!”青袍怒声道。
他呼吸急促,双目之中满是浓浓的愤怒和委屈。
自从把自己知道的一部分事情告诉吴皓之后,他又赶紧修行的一晚上的时间。
第二天早晨更是早早的结束修行,担心吴皓注意到他修行的事情,才故作发呆的坐在潭河边。
但是青袍青年还是万万没有想到,吴皓竟然还会第一时间打散他好不容易修行来的修为。
吴皓面色平淡,拿着锄头给药田除草,“我只是说不杀你,但没有说不打断你的修行。”
说话间,他右手拄着锄头,向着愤怒的青袍青年再次一指落下。
“啊!!”青袍青年痛呼一声,整张脸都变得惨白无比。
身子抽蓄之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