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了。那小孩没得救了。引产生下来,活不了多久,你避避,等没动静了,再去清理吧。”那个沙哑的女声,老道地说道。
“这……唉,我去喝口水,缓一缓,太难受了。”年轻的女声有些哽咽。
“去吧,我去一楼收拾完也下班了。以后见得多了,就习惯了。”沙哑的女人沧桑的说道。
两人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曾独自现在寂静的楼梯间,紧握双拳,心里特别难受。
他大致听懂了这两名医院清洁工人的对话内容。就是一个堕胎但依然存活的婴儿,在垃圾桶中等待死去。
或者说,在医学上,它还不叫婴儿,而只能被称为活体。
这是什么样的人心,会忍心将一个生长完全的生命生生从母体剐出来。
本应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安然入眠,吮吸香甜乳汁,却连生存的权力也没有,在冰冷垃圾桶中等待生命的消亡。
林曾一想到这里,心里特别难受。
他接着楼道灯光,看着门上贴着的字条。
“非工作人员请勿入内!”
几乎没有多想,他轻轻推开楼梯间的门。
看似严实的铁门,竟然没有落锁。林曾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