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我们,朝我们招手并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小伙子急了,于是用英文喊着:“救……救命啊……”
我快步走过去,顿时惊讶无比,只见他们几个人浑身都被鲜血染红,一个光着膀子躺在地上的男人还稍微好点,只是腿部被咬掉了一块肉,他的白衬衫脱了挂在灌木丛上求救。
另外的几个人有的颈脖上受伤,有的背上受伤,有的胳膊受伤。
我起身拿起灌木丛上的那件白衬衫“刺啦刺啦刺啦”连续撕了七八个布条,维家帮忙开始给他们包扎。
外国人用英语连连道谢,我和维家分了两次搀扶着他们走到公路上,一会儿工夫公交车缓缓停下,我说就送到我师父那里好了,维家表示同意。
到了师父的诊所师父看了看四个人的伤,也没有怪我,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对我的欣赏。
师父拿着他那把生了锈的剪刀剪开外国人身上的包扎布,只见伤口上原本红色的血已经变成了浅黑色的血液往外流淌。
师父突然大惊失色的说:“不好!快去打水!”
我赶紧去接了一盆自来水端了过来,师父皱了皱眉又让我和维家把他们四个人用绳子捆起来,说是没有麻药。
我和维家心神领会,拿着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