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矮一个头的男子,显得谦卑而局促。
“不用紧张,这不是你的错。”
卡尔斯子爵见状,安抚科尔道。
“传令下去,让大家都到广场集中吧,然后再把那两位士兵也带过来。”
埃尔文开口,以平静的语调说道。
“好、好的,大人!”
心想埃尔文大人怕是要杀鸡儆猴,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处死两个人逃兵,科尔虽然无法反驳这样的措施,但眼下这个节骨眼这么办,似乎还有待商榷,因此他只能迟疑着答应。
“埃尔文大人?”
卡尔斯子爵虽然猜到了些许埃尔文的意图,但也不敢随意下结论,因此也提出了疑问。
“走吧。”
没有解释,埃尔文只拍拍科尔的肩膀,示意对方带路。
——
越接近日暮,风就越寒冷。
威利摩挲着手掌,试图以此温暖自己的身体,他身上还穿着锁子甲,刚从轮岗上换下来,傍晚的风吹得他鼻子通红,脸部早已经冻僵,无法露出任何明显的表情。
他本想赶快回到屋子里,对着温暖的炉火享用晚饭,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可头儿突然让他们所有人都到广场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