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加里奥.克拉苏斯,其次就是战术大师,伊泽.弗拉米尔,剩下的,他认为都是莽夫,不值得太过重视。
“我倒觉得,如果那个加里奥.克拉苏斯真的对阿斯特尔如此熟悉,那么温德兰反而不会派遣他冲锋在前线,毕竟这种试探性作战都有着极大的风险,而他的知识对于温德兰的作用,应该要大于他在前线杀敌的收益。”
爱丽菲尔斯公主的意见与威灵顿子爵不同,她虽然没有直接与温德兰东线军团作战,但这几日听诸位子爵的讨论中,也对敌人的战力构成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公主殿下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我们还是再观察一下吧。”
威灵顿子爵有些苦涩地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另一名传令兵赶到,他手臂上停着一只通体白色的雪鸮,两只澄黄色的双眼正盯着士兵的手套,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鸣叫。
传令兵将雪鸮脚上的简讯取下,恭敬地递给威灵顿子爵。
“这是曼施坦因子爵的消息。”
威灵顿子爵认出了这只雪鸮的主人,在北境,每一位军队中的贵族都有着这样一只专属的猫头鹰用以传递重要讯息,而曼施坦因子爵的,正是这只纯白的雪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