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头顶上,城墙上有规律的炮击如同一曲挽歌,迎送着温德兰的士兵踏入坟墓,每当炮声响起,他们的心头都会一紧,可以预见到,假如这些士兵们从这个战场存活了下来,那么这炮声也会成为萦绕他们一生的噩梦,无法散去。
萨萨里安没有想到那么遥远的事,他只知道前进,小队长在身后高喊,至于说的什么,那声音早就被炮火声所掩盖,无法听清,他知道他们的目标是那边的城墙,所以如今,萨萨里安也只一心向着那面爬满了青苔,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城墙冲去。
与温德兰精锐的重骑兵部队不同,温德兰的步兵部队与阿斯特尔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尤其在这东线军团,他们既没有西线军团那盛气凌人的火枪部队,也米有中线军团的密集火炮方阵,他们这支以骑兵为主的部队里,步兵的意义更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成为炮灰为其他的部队开路。
他们从东部进攻,与南部的正面部队不同,这里的阿斯特尔火力覆盖要明显小一些,但这并不妨碍那些炮弹夺取他们的生命,萨萨里安曾经听自己的小队长说过一句话,一个人的死亡是莫大的不幸,而一千人的死亡,就单纯是数字而已。
此刻,他就是这一千分之一的数字,萨萨里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