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超了?”欧阳应龙叫了一声,又说道:“姐夫,这事好办吗?要不要给咱叔打个电话?”
“有啥不好办呢?现成的。先不用麻烦咱叔了。”刘驰笑着说道:“原来邙北市矿山设备厂的老板王顺利就是天阳市政协常委,后来王顺利转移到其他地方开了一个新厂,邙北市矿山设备厂弄破产了,这个政协常委就被抹掉了。天阳市政协一直让邙北市政协在推荐人选上去,政协的张主席一直和我商量这件事情,可是邙北市这一段时间来事情一处接着一处,我就没有顾得上。现在赶到这个节骨眼儿,正好拿这个来和阳江超做一下交换。最多我在到魏书记那里打一个招呼就搞定了。”
“姐夫,那我去找阳江超谈一谈?”欧阳应龙问了一句,旋即又有些迟疑,“万一阳江超不愿意呢?他万一不把这个天阳市政协常委看在眼里呢?”
“怎么会!”刘驰摆了摆手,“如果阳江超是那样的人,当初就不会弄假军牌了。现在有了天阳市政协常委的护身符,不比假军牌管用?再说了,这黄金地质公园又不是不赚钱,只是我们拉不来客源而已。阳江超手上有那么多资源,他只要肯接手邙北市地质公园,每月赚几百万还是很轻松的。对他来说,没有付出什么,就得到一个会下蛋金鸡,又获得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