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猛地一掐,瞬间疼得司诺表情紧皱,脸色铁青。
“我还以为你这种人是机械不会痛呢,哼!”封歌见他分明痛得入心,却死忍着不吭声,越发火大。
“你,你能不能温柔一点!”司诺重重地喘息着,扬起头时额角已然布满了冷汗,沉着声音咬牙切齿。
“你自找的!”
封歌完全不卖账,冷着脸视线狠狠地瞪着他的伤口,声音有些复杂地开口,“这个伤要怎么处理?”
“不用理它。”司诺身子后仰,像是真的没力气依靠着椅背。
“不理它?!万一……”
“没有万一,我死不了!”他微微阖上眼睛,正在调整着呼吸,沉沉地应了一句。
封歌听他这么说,紧抿着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在他右臂毒蛇的伤处时,心口总有些发堵。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我可以去捉鱼……”那么他就不必感染发炎。
司诺没有理她。
他越是不解释,封歌心底那份复杂的情绪越烈,她知道,他是为了在这片危机四伏的丛林里照顾她才会……
这世界上没什么人照顾过她,自小她生母自杀之后,她父亲封卓越除了给钱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