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脚发凉。
好不容易来电了,吴春花就看到餐桌正中央的汤碗里头,装着的不是冬瓜汤,而是一盆红到发黑的血液!但等到她揉揉眼睛再睁眼的时候,冬瓜汤又回来了,可她却连碰都不敢碰了。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吴春花的丈夫就像是撞邪了似地,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抽搐,嘴巴里头嘟哝着什么罐子、什么偿命的,可把吴春花吓得肝胆欲裂,连忙找来了村上的道士开坛做法,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
这两天家里头又是墙壁开裂、又是祖宗牌位从供桌上摔下来的,全家人都被折腾得两眼通红,简直可以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听完吴春花讲述的这些情况,赵青山心里头就更加有谱了。
照她这么说来的话,这个作怪的鬼物并不是凶魂厉魄,因为它只是不停地折腾,而没有真正杀死任何一个人。
这就说明它还没有化作厉鬼,不需要活物的精气来维持生命。
只要不是厉鬼,赵青山就有很大的把握能把它成功渡化,了却这一桩因果,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皮卡车一路颠簸地从龙宿山山脚下开回了村里,停在一幢三层水泥楼门口的泥地上。吴春花率先下了车,多少有些尴尬地说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