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之前就已经掏了几千块钱的吴春花,又一咬牙从钱包里头拿出了所有现金,当着赵青山的面就塞进了功德箱中。
如此一来,赵青山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一场法事本身就是在他的策划下进行的,单单是打广告这一条他就足够回本了。
况且这两天他也了解到吴春花家中的条件也并不算好,虽说是办养殖场的,可毕竟全家这么多张嘴要养,前前后后拿了她近三万,赵青山有点良心发现了……当然,钱是万万不可能退还的。
在一旁迟疑了片刻,赵青山冲吴春花问道:“女施主,贫道听闻女施主家中有人卧病在床,却不知是何病症啊?”
吴春花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僵,赵青山的问题碰到了她心底最痛的地方。
笑容显得有些牵强,吴春花说道:“是尿毒症。”
尿毒症是什么症,说实话,对医学一窍不通的赵青山甚至没办法对此作出解释,但这并不妨碍他作出决定。
“女施主稍等片刻。”
赵青山作揖之后,便在吴春花及其家人困惑不解的眼神当中,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功德箱旁的桌子前面,取来黄纸、朱砂、狼毫笔,又一次开始了道符的画制。
由于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