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在小溪边的一块岩石上坐下,唐灿灿可怜巴巴的望着赵青山,脱下鞋子后粉色的脚丫上果然出现了几个水泡。
正准备去溪边洗把脸,休息一下再赶路的赵青山闻言却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事实上这段时间走下来,唐灿灿脚丫子长水泡的情况经常发生。
他无声一笑后摇了摇头,从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张盖有玉皇印的仿制小回春符,将其点燃之后并没有用开水冲泡,而是直接将符灰抹在了唐灿灿的脚底心上,说道:“坐着休息一下,等会儿就好了。”
“哦……”唐灿灿点点头,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照旧挂在她那稚嫩的小脸上。
正当赵青山和唐灿灿在距离公路不远处的小溪边歇脚的时候,这条从黄全县县城通往邻县的二级公路上,却正有八辆改装过的重型摩托车在疯狂地追堵前方一辆银灰色的小轿车,坐在车上的两个人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辉哥,怎么办啊,老田那王八蛋这次真的反水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他们追上的!”正在开车的一个年轻男子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都在不住的颤抖,神情紧张地盯住了前方的道路,语气十分急促地朝后座的中年男子问道。
而坐在车内后座上的那个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