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过,谁也不知道他在山外面干了些什么,反正一年前回来后,原本能说会道的一个人,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样子。
李光耀唯一会开口讲话的时候,就是对着他那老父老母的时候……回到家,卸下肩上今天采的草药,以及从砍下的树上头挑选出来的部分木材,整个人都快变成泥人的李光耀顺手拉过门口一条脏地简直让人难以直视的破布,胡乱在脸上擦拭了一遍,就推门进屋了。
“爹,娘……米缸里没米了?”揭开米缸的盖子,低头一看,李光耀愣了愣,随后抬头问道:“早上我走的时候,这不还有半缸米吗?”
“耀啊,那米都让胡大叔扛去磨粉了,回头掺着玉米面加点菜叶什么的,对付着吃吧。”土坯房只有两个房间,里头那屋是他爹妈的房间,外头靠着灶台的那张木板床,则是李光耀自己的床榻。
听见儿子回来的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一个有些驼背,看年纪似乎都已经上八十了的老太太,皱纹密布的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她说道:“你爹的药又快没了,今天有找着什么好药吗?”
“附近都已经让人抄遍了,就找着一些骆驼蓬,明天我再去远点的地方看看。”李光耀露出了憨憨地笑容,说道:“爹的药明儿托李婶从镇上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