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置身事外了……你父亲是在楼上吗?”
“嗯。”黄晓晓嗯了一声,说道:“道长请先在楼下等一下,我上去为爸爸擦干净身体了,道长再上去吧,不然会很臭的。”
“贫道可不怕臭!”赵青山洒然一笑,不等黄晓晓再开口说话,直接就和她擦身而过,上了木质的楼梯,不一会儿就进了二楼的房间。
房间很小,长不过六米,宽不过四米,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几乎占掉了整个房间一大半的面积,看起来是一家四口全都挤在这一张床上。
靠近窗户的位置,躺着一个用棉被盖住身体的中年男子,整个房间当中都弥漫着一股酸臭的味道,令人不由自主地就会皱起眉头。
在黄晓晓上楼之前,赵青山就已经走到了黄晓晓父亲的身旁,微微俯下身去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用手指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他的眼眸。
等黄晓晓上楼进入房间,赵青山已经完成了检查,扭头问道:“你父亲瘫痪在床有多少年了?这些年来都是你一个人在照顾他吗?”
黄晓晓楞了一下,答道:“我六岁的时候,爸爸就摔伤瘫痪了,到现在快有十年了吧……我记得是我生日三天前摔伤的,平常我奶奶也会过来帮下忙,但是奶奶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