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符的人给的符钱,还有就是东岳大帝诞辰那天,会有法会斋饭,也是有些收入的。”
赵青山点点头,静心所说的这些收入来源,其实是十分普遍的,金沙观不大,又只供奉了东岳大帝一位神仙,收入来源不多,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顿了顿后,赵青山又问道:“那么,金沙观每月的平均收入,大概有多少呢?道友不要误会,贫道只是问问而已。”
静心道姑苦笑一声,说道:“说了也不怕真人笑话,因为平时过来上香的香客根本没几个,所以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有两三千,运气不好的时候,连每个月香火钱都不够……平均下来的话,每个月大概是一两千块吧。”
一两千块,要撑起一座道观的正常开销以及三张嘴巴的粮食,也难怪金沙观的条件甚至都有些比不上当初的青云观,毕竟当时的赵青山,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标准的孤家寡人。
赵青山笑了笑,问道:“这并没有什么可笑的,只要不偷不抢,谁敢笑金沙观?对了……静心道友,金沙观难道不接法事吗?”
“以前是有接的……”静心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但是后来,他们好像觉得让一个女道士上门超度不太好,所以就没人再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