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问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连忙点头道:“当然是马继楠他们打的……人是我请过去喝酒的,我怎么可能会打他呢?!”
“很好。”中年男子露出了一抹笑意,这才点点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会所以及路边的监控录像,都已经被当做重要物证封存了起来,记住,等会儿去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放心大胆地说实话!”
这一高兴吧,柳倡运连屁股那里的疼痛感都感觉不到了,脸上露着灿烂的笑容,重重的一点头说道:“爸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如实交待!”
无非是死了一个连家人都没有的流浪和尚,一般情况下,可不会有人在这种事情上面做文章,反正连个苦主都没有,事情还牵连到了市委书记家的公子,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把这事儿当成流浪汉冻死来处理。
但如果在其中加入了政治斗争的色彩……那这件事情就可大可小了,喝了酒冻死那是活该,但若是被人打了,在伤痛发作的时候昏倒在路边被冻死呢?那么打人的人,少说也是个谋杀的罪名!
柳倡运心中简直兴奋极了,自己的那些照片,马继楠等人应该还没时间打印出来,这个时候的他们,想必还在会所当中搂着女技师呼呼大睡呢……
如果趁现在坐